
1990年代的某个午后,瞿颖还是中学生的时候,第一次遇见了费翔。那时,刚从美国归来的他已经是炙手可热的顶流男星,众人都聚焦在他光彩照人的外表上。而他看着瞿颖,突然脱口而出:你让我想起了玛丽莲·梦露。那一刻,瞿颖愣住了——她穿着宽松的校服,扎着马尾辫,身上没有梦露那种紧身裙,也没有那标志性的烈焰红唇,怎么可能会和那个被誉为性感尤物的好莱坞女星有任何相似之处呢?直到多年后,瞿颖才逐渐明白,费翔看到的并非她的外表,而是她身上那股笑得大声、说话直接、不怕犯错的劲儿,那种与众不同的气质,正是梦露身上最鲜明的特质。 那个年代,娱乐圈对女性的要求几乎苛刻到了极点。女明星们几乎要无条件地温顺听话,笑容要含蓄,坐姿要端正,甚至连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得听从公司的安排。在那时,梦露在国内的媒体形象几乎是轻浮的代名词,谁被比作她,几乎就等于被骂了一句脏话。可费翔与众不同,他不按常理出牌,不去关注外界聚焦的身材与面容,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瞿颖那种与时代格格不入的独特个性上。这种眼光放在今天依然犀利,何况在三十多年前,真的是非常前卫的思维。
瞿颖自己后来在一次访谈中说,自己其实和梦露有很多相似之处——表面上看,她似乎大大咧咧,对一切都不在乎,但实际上每一步都走得清清楚楚。90年代,当她刚开始做模特时,其他人都在追求标准美人脸,而她却偏要顶着一种高级厌世脸在T台上走;后来转行演电影时,导演让她去演那些哭哭啼啼、柔弱的角色,她却偏要把《有话好好说》里的安红演得又野又飒。这种不解释的态度,与梦露通过天真来掩饰自己的心机,并在背后暗中掌控自己形象的方式,简直如出一辙。 现在的年轻人总是喜欢说活成自己,但又有多少人真正做到了呢?社交平台上的算法日复一日地推送你该喜欢的东西,职场的压力让人们总是要懂事成熟,甚至连综艺节目上都规定女嘉宾不能太疯。但瞿颖从来没有按照别人设定的剧本去生活——她从不蹭热搜,不刻意去制造人设,参加《乘风破浪的姐姐》时,别人忙着树立独立女性的形象,她却穿着一件大T恤,悠闲地啃着鸡腿,毫不掩饰地说:我来就是玩的。这种活得通透的态度,不正是费翔当年看到的那种梦露特质吗?前阵子国内配资官网,B站的《梦露传》刷屏,弹幕中有人说:她不是被看的花瓶,而是利用凝视的高手。这句话,放在瞿颖身上同样适用。从90年代那个被称作挂历女神的时期,到如今的拽姐,她始终没有被任何标签所定义过。就像费翔当年私下里没有发到微博、没有蹭流量的那句赞美,真正的生命力,往往就隐藏在那些不被看见的细节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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